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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暮嘴里叫着“望舒”,推开他进去。周望舒听到声音捂着脸侧身,本不想让他看见还是被看得清楚。

季少爷心疼的跟让针扎了心窝子似的,把人抱进怀里不舍得放手,一遍一遍说:“没事了没事了,不怕了,我来了。”弄得周裕沣倒成了棒打鸳鸯十恶不赦的罪人。

他不想问他疼不疼,嘴角都打出血了,肯定疼……

他也不碰他肿起来的脸,免得让他觉得他不好看了……

他就站在他旁边,替他担着。周裕沣还想打他他都挡着,要他命都行,可是看不见他他就心慌,比死了还难受。

周裕沣“嘭”一声摔上门,转回身问他:“季暮,你到底想怎么样?”

季暮又一次把人挡在身后说:“我不想怎么样,您说他骂他罚他恨他都行,我只求您一件事,您别打他。”

“他怕疼……”

“他被针一下都能疼很久,我看见心疼……”

周裕沣问他:“谁不怕疼?”季暮一愣,周裕沣又说:“你又凭什么替他挡着,你们俩干出来的那些事,你们家的你担着,他们家的就该他担着,难不成让这世上的所有人都瞎了装作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