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他像以前季叙哄他似的。摸摸他头上的黑头发说:“别想了叙哥,我早就说过我不会给任何一个日本人看病的,我没给他们治过。”
当天夜里,周望舒叫周迹过来砸了墙,把藏了一辈子的东西从墙里都翻了出来。
墙里藏着的都是跟季叙有关的东西,战火纷飞的年代小南蛮子丢了太多东西,后来又有十年□□,能留下的东西实在不多。
半年不到,作为周家女儿的周胥灵就跟周迹的父亲离婚了。俩人婚姻里的导火索本身不少,本庄的事直接成了点燃的引子,炸的两败俱伤。
周迹还好,对于父母离婚看得比谁都开,眉头都没皱一下,一看就知道跟那俩人都不熟。季叙还怕他会多想,想带打几天游戏,结果熊孩子看了他一会,让他该干嘛干嘛去。
又过几天农历春节,周望舒给所有人都包了大红包。零点儿女拜完年,家里只剩下周望舒和季叙,老年人仗着最近心情好,身体也好,想作死。
铺完被子后,俩人躺在一块咬耳朵,季叙听见他耗子大点声说:“叙哥,我想·要·你。”
季少爷被雷劈的烧焦了半个脑子,把人塞进被子里团成球说:“省省吧你,你这个二十几岁的脑袋顶着快一百岁的身体,我哪儿敢呀,把你弄散架子了周迹明天就得把我埋你院里那颗梨树下。”
季叙不干,他可不敢作死,按理说老年人这个岁数早该没那个念头了。周望舒嘴硬地说:“不会。”
季少爷胳膊一滩开始摆烂,“那行吧,那你来,我让你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