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和在主人身边不停打滚的团圆不一样,西茜娅那只美丽的白鸟此刻并不在主人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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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娜看着和天鹅玩到了一起的自家小猫头鹰,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不过就算她现在大半注意都放在了两只精神向导身上,还是来得及在听见夏梵特呼吸不对或者心跳失常时及时往老人嘴里塞颗药丸或者喷两下喷雾。

——幸好当时订的都是包厢,不然这种场面被人看见简直是要被怀疑是不是星际刑警或者哪个热血小刑警来调查证据。

毕竟现在夏梵特·费尔德巴赫老先生的体验已经进行到了可以有肢体残缺和内脏被掏出来这一等级的斗场,而不管怎么说,到了这一步,也确实过了罗莎的法律和星际公约的约束。

所以林娜格外庆幸西茜娅愿意为了这个地方而把她的天鹅留在了自己身边,不然……就算是塔中的首席哨兵和首席备选,也不会愿意长时间待在一座竞技场里的。尤其是待在观众席上而不是斗场里。

比起斗场中纯粹浓重的血腥气,观众席上的气味和声音更复杂,也更容易让一个哨兵感官失控。而这座斗场里已经角斗士又已经换成了哨兵,所以还得加上那些精神向导在主人重伤时无意识向外扩散的共鸣……

站在优势方的角斗士借着机会斩断了对手的左臂,然后又是观众们的一阵欢呼。

弱者那只猎豹模样的精神向导在欢呼声中形体逐渐溃散,伴随着它溃散死亡过程的,是竞技场为了效果加了精神共鸣器之后能直接震伤普通人精神的哀嚎。扫了眼斗场正上方悬着的仪器,哨兵扫了眼正在包厢角落里玩闹的精神向导。同时,灰林鸮轻叫了一声,立刻离开天鹅飞上主人肩头。

而天鹅巨大的双翼展开,将老人和哨兵都收进自己翼下。

夏梵特在观众的欢呼声中大大喘出了一口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