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扶从你？我是你的什么？”房间的安静又正好放大了我细微的响声。

“叫我煮人，静语。”李清风掐住我的下巴，她的几个字在我耳边回荡。

你在开玩笑吗，李清风？

傍晚的橙色光打在地板上，印出一道又一道伤痕。飞鸟从不光临一个耸立在不熟悉的城市的高楼旅店。我看着黑色的窗帘在微风下缓缓飘动，这种动静还没有我和她缠绵时的动作要大。

我瞪大眼睛，嘴唇早就被凶狠的猎人咬得全是伤痕。雪在嘴角上仿佛她征战过的勋章，而我便是她荣耀的猎物。

“是啊，煮人。”我竟然还是开口了，即便几分钟前，我看上去那么不屈。

“大声点，静语。”李清风直起身体，烟在她手上换了一支又一支。我的手臂有烟的味道，烫伤的味道、

我叹了很长很久的气，在她眼里都是颤抖的喘气罢了。我的泪水遮挡住我看她的眼睛，我尽量表现出我的愤怒与不屈。可是我没有办法——我好想回家。

“我不会等很久，静语。大声点。”李清风的烟头已经对准了下一个目标，我摇摇头，呜夜声已经盖过了酒店外车子的长鸣。

“清风，我求你了，放过我，放过我。我什么都听你的，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清风？”我的全身都在颤抖。

“大声点！你叫我什么？”李清风彻底发疯了，她又一次掐住我的脖子，烟头已经落在我的所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