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雅不过瘾般的连抽了十来下,直打的人嘴角流血,才堪堪收手,满不在乎地翻转手掌看着。

期间白初柔不躲不闪,一声不吭。

种种反应下来,反而是空中飘着的林清妍目瞪口呆,满眼的不敢相信。

这是传说中的变脸术嘛?!

不是,为什么啊?!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贺雅随手拿起屉子里的长鞭,端庄地坐着,手上的力道一点没轻地碰触着白初柔,不解气的厉声道,“没用的东西!一个没爹没娘的贱胚子都比不过!”

“你和陆弘渊一起长大,还比不过一个死穷鬼,一身穷酸气,看着就恶心。”

“废物!”

随着贺雅越说越气,力道也随着加大,毫无章法地甩打,泄愤时根本没注意具体打在什么位置。

“我砸了多少资源在你身上!啊?你自己说!一个山沟里的野种都能是能力者!你呢?啊!”

白初柔偏低着头,死死地咬着唇瓣,压抑着痛呼声,额头上渗出薄汗,打湿了垂落下的发丝。

“没用的东西!陆弘渊都觉醒了潜能,你什么都没有!分居两地更没戏!贱皮子,大价钱买的药都白吃了,不是能力者你有个屁用!”

咒骂声不断传入林清妍耳中,一个想法在脑子形成,那就是贺雅并不知道白初柔已经能够实体化‘精神体’。

看着白初柔被抽打摇晃,强忍咬牙的唇瓣都溢出了血液,林清妍懵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这不是教育,这是家暴啊!

而且灌输的都是什么概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