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妍不敢相信一个人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被要求勾搭男人,被控制所有的生活点滴,时不时毫无征兆地打骂,这都不能用压抑来形容了。
不知该做什么的林清妍突然脑子传来刺痛感,疼的林清妍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林清妍疼的视线都变得模糊不清,耳边却能清晰的听到贺雅的声音。
“废物还不站起来,不知道这样我打的很累吗?”
跪的太久,白初柔腿已经麻了,强撑着站起还有些摇晃不稳,尚未站稳,就被一鞭子抽在腰部。
直接被抽倒在地,慌忙间想站起,又多次被辱骂的贺雅打倒。
蜷成一团的林清妍好不容易头不痛了,眼睛都没来得及睁开,又猛的感受到腰部传来的痛触,仿佛炸裂一般的感受疼得大脑一片空白,声带像是消失一般,连惨叫都做不到。
接二连三的疼痛感不断涌上,虽然痛感不断叠加,但至少不是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勉强能忍,林清妍这才慢慢地睁开眼睛,对上的就是白初柔担忧的眼神。
她能看到我了?
林清妍不是很确定,因为白初柔眨眼间又恢复了无神,甚至都没有再往自己这边投来视线。
身上的不明痛感实在是过于强烈,使得林清妍没忍住咬唇,这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到底在哪。
第一,视角不对,眼前的两人变大了许多;第二,口感不对,咬唇的感觉奇奇怪怪的。
想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林清妍强撑着站起来后,顿时炸毛了。
真正意义上的炸毛,猫科类动物真实的炸毛,四只脚踩地站立的炸毛。
身上的疼痛不断叠加,也对应的上耳边传来的鞭打声。
短短一天,林清妍丰富的经历过于离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