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后老太太自己先坐车回舒园了,姜严著则去了一趟蓟州城防大营报道。
城防大营早已经接到调令,见她来了,那大营统帅忙将她接到营房里,请她坐下喝茶,姜严著笑道:“我是回来看城门的,哪有在将军屋里喝茶的理。”
那统帅也哈哈一笑,“小姜侯说笑了,谁敢真让你看城门呐?明日你若得闲,就跟我一起巡城就是了。”
听她这样说,姜严著收起笑来,正色道:“陛下的旨意,没有阳奉阴违的,该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明日一早我来西城门当值。”
那统帅见她说得认真,也点点头,“那好,我回去吩咐人给你排上,明早卯时三刻交班。”
姜严著听罢,向她行了个军礼,告辞回舒园去了。
回来见过了母亲和姨妈,晚间又有安东大都护姜齐涵从都护府提前赶回来,姜严著在堂中见她走进来,笑着行了个礼:“许久未见涵姨妈。”
姜齐涵见她人虽瘦了,精神倒还好,笑着揽过她的肩膀,安慰她道:“回来就好,给圣上当差,没有不受委屈的,这是老太太疼你,才亲自去了一趟,若换了是我年轻那会儿,就该说吃些苦头不打紧了,才不会跑这一趟呢,哈哈哈!”
话音刚落,就听见姜老太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这涵儿又背地里编排我什么呢?”
她两个一回头,果然见姜老太太拄着个凤头拐杖从里间走出来,后面还跟着轻吕和万仞,轻吕见姜严著回来了,朝她笑着微微点了点头,姜严著也看着她笑了笑。
姜齐涵见老太太出来了,便走过去笑道:“难道我说得不对?我们这一屋子人,还有哪一个值得您老人家巴巴儿的跑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