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宜铭……”常洛灵不敢看他,低头快把碗里的面望出个洞。
“嗯?”
她张了张口,又阖上,心口鼻腔一块儿发酸。
见她久久未言,谢宜铭又道:“怎么了?”
她有好多好多想法,但是她的嘴太笨了,不知道怎么合理地表达出来。
她只能摇摇头,小声道:“就是……想叫叫你的名字。”
也想说,我在这儿呢。
我愿意陪着你,希望你不要那么孤独。
“常洛灵。”
“嗯。”她闻声一点点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
“没事。”谢宜铭道,“突然也想叫叫你。”
“我在哦。”她道,语气少有的软和。
谢宜铭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少顷后眨了眨眼。
吃完面后,常洛灵自告奋勇要去洗碗。她不顾谢宜铭的阻拦,一手一个端着海碗,雄赳赳气昂昂地进了厨房——
然后对着洗碗机开始犯愁。
家里没有这个东西,她根本不会用。
“都说不用你洗了。”谢宜铭拿过她手里的碗——这回没被拒绝——熟练地操作着。
“可是……我总得做点什么吧。”常洛灵嘟囔道。
在家里的规定是会做饭的做饭,不会做的也得洗碗。什么都让谢宜铭做了,她多少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