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在睡觉。”苏穆道:“昨天大家开心,酒喝多了,估计他们要睡到中午才起来。”
南荣屠,南荣乐,风婳他们喝醉了君墨离不觉得奇怪,只是凌微是仙寓山的上仙,他也破戒喝酒吗?
“凌微也喝醉了?”
“没有,他喝的不多。”
“嗯。”
苏穆是医生,习惯看人气色,见君墨离不是很舒服,体贴问道:“现在时辰还早,殿下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不必。”君墨离有种被看穿的羞耻,他起身掩饰道:“鬼哭城还有好多事要处理,我去书房看看。”
君墨离走后,孤听寒由于情绪激动,睡意全无,他把喜被揉成一团抱在怀里,又气又恼,自言自语道:“刚才不该耍流氓的,真是自作自受。”
“吱呀”一声门开了,小白泽许久不见孤听寒,它看见床上的人,开心的摇着尾巴跳到床上,嗅着孤听寒身上的味道,往他的脸上舔。
孤听寒掐着它的脖子拎起来,粗鲁的撸它头上的毛:“小东西,我不在的日子里,你有没有想我啊?”
以前孤听寒看见白泽就烦的不行,如今两年没见面,他还真是想念。
白泽的热情被孤听寒粗糙的大手给揉没了,它以前就烦孤听寒老拽自己的皮毛,现在也是。
但自从孤听寒消失了以后,他们两年未见,也是有些想念,想到这里,白泽原谅孤听寒的暴力,“嗷嗷”的叫着来表达对他的思念。
孤听寒嫌弃似的推开白泽,“我是有家室的人,你不许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