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被调配到您身边,只有您一位主子。”
“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好。”柳凝歌话里带着些许警告的意味,“一会儿到了贵人宫里,做好自己本分里的事。”
“是。”
片刻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鸾凤宫。
软榻上的女人微微坐起身,看到柳凝歌时,略微愣了一下,“秦王妃,您怎么来了?”
“来为贵人把脉。”
“往日不都是温太医过来么?”
“炼丹房的炉鼎出了些问题,温大人正在盯着匠人修理,皇上每日都得服用丹药,这事耽误不得。”
与皇帝有关,自然是重中之重。
文贵人点头,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在了跟随而来的小太监身上。
几日不见,他似乎瘦了些,眼下乌青明显,定是夜里没有睡安稳。
有些人很擅长藏匿心思,而有些人则天真单纯,想什么都写在眼睛里,文贵人就是这种人。
她对肖舜的爱慕毫不掩饰,思念之情就差宣之于口了。
柳凝歌红唇轻抿,道:“肖舜,你先退下吧,我要为贵人把脉了。”
“是,奴才告退。”
寝殿内恢复了宁静,文贵人情绪低落,像极了霜打的青菜,恹恹躺回了软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