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凝歌用帕子覆在她手腕上,一边感受脉搏,一边闲聊,“说起来,我与贵人的父亲也算有几分交情。”
“我的父亲?”
“嗯,文殊老将军身上有不少旧疾,请了许多郎中医治都没太大效果,王爷与老将军乃是生死之交,我敬佩老将军一身傲骨,帮忙写了张药方。”
文殷眼角泛着泪:“先前父亲病痛缠身,每逢冬日就腿脚酸疼,自从服下药方后,身子骨硬朗了许多,这都是托了王妃的福。”
“举手之劳而已。”柳凝歌收回手,“文府乃是骁勇世家,一门所出无论男女皆武艺超群,贵人倒是很让人意外。”
这就像一窝狼崽子里混了只柔弱的小白兔,文殷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胆小的令人发指,实在很难让人相信,竟然会是文老将军的女儿。
“我自幼体弱,从小到大都靠汤药续命,能活下来已是不易。”
“贵人被视作掌上明珠般养着,理应寻觅一位心仪的儿郎白头偕老,怎会选择入宫?”
“皇上在各家大臣中挑选妃嫔,我年岁正合适,被挑中也无可奈何。”
柳凝歌眯起眼,“不对,文老将军曾立下不少战功,即便皇上也得给些薄面,倘若你执意不肯,根本没人能强迫的了。”
“这是我的私事,应该没必要向王妃解释。”
“贵人不必解释,若我猜得没错,你应该是冲着肖舜来的。”
提起心上人,文殷神情紧张,“王妃在胡说什么,我乃皇上亲封的贵人,怎会与太监扯上关系。”
柳凝歌笑而不语,目光停留在了对方脖颈上。
那里的痕迹已经痊愈,但若仔细观察,还是能看出一点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