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隔着雨幕,也依然明艳惹眼。
“来接我?”没有调笑,不再掩饰,他单刀直入,直白地问。
安染点点头:“我问了路,但是走到岔路口,有点分不清方向……”
主要是李成林的说辞跟那晚金妈妈说的很像,左右左右,谁的左和右,她不确定,不敢乱走。
这里的山路崎岖不平,坑坑洼洼,到处是水坑。
就这几分钟的路,她走得已是分外艰难。
上次去城里,没买到衣服,她身上穿的短袖和阔腿裤,脚上依旧是凉鞋。
走起路来,费劲。
这伞不大,是她的单人伞,她把伞举高,叽叽喳喳跟他解释。
发现他全身都湿了,又补充了句:
“我在你家,没找到伞。”
金干耐心听她讲完,咧嘴一笑:
“我妈收的,我就从来没找到过。”除了他妈妈,谁知道放哪了。
他接过她手中的伞,往日,他的手总是热的。淋了雨,这会很凉。
可安染的手更凉,她应该来了有一会,吹了许久的秋风,脸蛋泛白,唇色没那么艳丽,仿佛需要润个色。
不过,金干是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