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泠鸢今日吃得太多松子仁了,还是好心好意地替她分担一些。
不等她发飙,一个利落转身,赵长离扬长而去。
徒留韩老太君在一旁安慰泠鸢,道:“阿离说那话,不是认真的,阿鸢你别往心里去,阿鸢是好姑娘,我都知道。”
咔哧咔哧,泠鸢忿忿地嚼着口中的炒松子仁,气红了眼瞪那渐渐消失的背影。
泠鸢的小院内。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赵府的风水肯定与我相克!”
泠鸢在韩老太君哪里吃多了炒松子仁,又被赵长离气到,捂着心口,一进屋里就抓起白瓷茶盏,大口大口的灌茶,冰凉的茶灌入喉咙,压压她火气,手撑在矮桌上抓着桌面。
“姑娘你回来了?”
执素在厨房给她熬粥,见她气冲冲进了屋里,忙拍拍身上的烟灰,擦了擦手进了屋,笑道:“姑娘,怎么火气这么大?谁招惹你了?”
泠鸢没好气道:“撞上了一只猪。”手中白瓷茶盏重重砸下。
执素忙接住要摔下的茶盏,笑道:“赵府哪里来的猪啊?”
只当她说的是气话,又给她倒了一盏茶,递给她,道:“姑娘,夫人和少夫人在那边府里等你去,说是有事要与你说呢。”
“有事?”
刚才还火急火燎叫的泠鸢,听到这句话,缓缓坐在软塌上,晃着腿儿,一手端着茶盏,老神在在地抿了一口,另一只纤细玉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软塌上矮桌桌面,似在思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