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鸢咽下一口茶,问道:“来传话的人说了是什么事了吗?”
执素摇摇头,道:“没说,只是说请姑娘过去一趟,二小姐、三小姐也都在那,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吧?”
“好,一会儿你给我更衣。”
泠鸢放下茶盏,略梳洗齐整,换了一件半旧的月白裙衫就往那边府里去了。
来盛都两个月有余,今日,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踏进这个,她曾经住过四年的地方,执素跟在后边,小厮在前边引路,半月拱门,藤蔓回廊,小桥与青石板道儿,空气中弥漫着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廊檐曲折,歇山转角,树影参差,都是熟悉的样子,她走了有一刻钟,至内厅。
王氏端坐其上,陈牧月坐在左手边,另有赵静雀与赵静雁坐在右手边。ylcd
陈牧月一举目,入眼的便是泠鸢那一张与秦笙极其相似的眉眼,只是多了几分稚气,眼眸澄澈如莹,一身干净的月白裙衫,衬得越发水灵,容貌出落得标致周正。
这样的模样待在赵府,迟早有一天出事,陈牧月手紧握梨花木椅扶手,心事沉沉。
泠鸢踏进内厅,福了福身子,低声道:“夫人,少夫人万福。”说着用手帕子掩唇咳嗽起来。
陈牧月听她咳嗽,立马起身,关切道:“鸢儿妹妹怎么了?”
伸过手扶着泠鸢往一椅子上坐下,忙不迭地吩咐人给她斟热茶来,递给她喝一口,顺势坐在她身侧。
泠鸢喝了一口热茶,摇头笑道:“多谢少夫人关怀,夜里踢被子习惯了,不小心染上风寒。”
“执素也不好好服侍,害得鸢儿妹妹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