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离沉下脸,揣测韩老太君这是又要给她物色好人家的公子了,喉中干涩,草草搁下茶盏在一边,盯着泠鸢下棋。
眼看着她要闭着眼落下,他在身后悄悄掐了一把她纤腰上软肉,疼得泠鸢回头瞪他,碍着过年,不和他计较,她两指之间转着棋子,犹豫不决,那边赵静雀在拍桌催她赶快落子认输。
她心急,又要落下时,赵长离再一次往暗暗她腰上掐去。
“要!不!你!来?”
泠鸢回眸,白他一眼,咬着后槽牙挤出这几个字,小脸涨红得像是要吃人。
而戏台外面,那男伶在唱着韩老太君最喜欢的一折戏。
“不是冤家不聚首,我与你阵前对垒心相倾,是情是义浑不解,只觉聚义厅早该张灯结彩绣凤凰。赤绳一端我系定,小将军,难道你,竟无半缕情丝相牵连?”
唱段欢快,男伶身段走步熟练灵巧,灵动眼眸看向内厅,含笑带嗔。ylcd
这边,泠鸢任性依据自己的想法落棋,根本就不理会赵长离的掐腰提醒。
落棋无悔,最后当然就是输了。
韩老太君手搭在万福方枕上,见她输了,立刻道:“阿鸢输了,明日你你可得听我安排,我带你去见一人去,可不能像此前那样找借口不去了!”
此前韩老太君也一直让泠鸢去见那些世家公子,连白越她都张罗着要给她相看相看,都被泠鸢各种推辞,说什么有孝在身,或者忙着田庄上的事,或者她年纪还小等。
现在输了,不得不去,只能点头道:“愿赌服输,我去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