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烛灯的男子走上前来,将手中的灯挪到她手边,泠鸢借着光,看着那些信封,再细想适才抚过时的触感。
里面,多半是夹有纸片的。
她伤感完,缓缓起身,走到一旁。
赵温时在一旁道:“这箱内的东西,景王和郡王妃都看过了,是否该放心了?”
六皇子搓搓手指,冷声道:“我有什么不放心的?铁证如山,罪不可恕,卫国公秦府,不冤。”
转过脸,看向泠鸢,唇角上扬,幽幽道:“郡王妃,你说是不是呀?”
泠鸢冷笑,道:“若有罪,自然不该宽恕,若无罪,也不需要谁的宽恕。”
众人松一口气,赵温时抬手,命人将箱子盖起来,刑部与御史台的人纷纷上了锁。
走出侧间时,六皇子像是刚刚睡醒一般,打了一个哈欠,抻抻手,懒懒道:“这大理寺的枫叶,也不过如此嘛!没什么趣味。”
“未必。”泠鸢淡淡一笑,道:“景王慢走一步,兴许就尝出趣味来了。”
“哦?”
六皇子歪着脑袋看向泠鸢,迈出清正馆门槛的脚退了回来,站在泠鸢身侧,偏过身子,问道:“若是无趣的话,你可得陪我喝一杯酒。”
泠鸢抚了抚隆起的小腹,道:“喝羊奶行不行?”
“也行。”
六皇子很好说话的样子。
少顷,六皇子好奇问道:“他当真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