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昨晚居然一味的在责怪她躲着自己,却没察觉到她病了。
“怪不得瘦了这么多。”赵长离侧指拂过她滚烫的侧脸,道:“真是难为你了。”
又动手扯了被褥,她被罩在宽大的被褥里,像是一只贪睡的小猫,露出小爪子来,扒拉他的衣裳,嘴里呢喃:“夫君……我渴。”
“来,喝水。”韩承晔顺手倒了一小碗温水,端着起身,直接递到泠鸢唇边。
泠鸢却别过脸去不喝,睡昏昏的脑袋抬起来,眯着眼望向赵长离。
韩承晔啧声道:“真的是娇气的咧!”指了指赵长离,与泠鸢道:“郡王暂患眼疾,你赖着他没用的,还是得我来。”
“给我。”赵长离抬起手,接过那一小碗温水,慢慢递到泠鸢唇边,手腕稍稍用力,小碗微微倾斜,不偏不倚,温水刚刚好喂入她唇内。
“诶哟哟,没想到泠鸢你也有如此矫情的时候。”韩承晔双手抱在胸前,摇头道:“郡王,你是没看到泠鸢在宫殿之内当着众臣的面,与皇上对峙时的英姿,那简直了,和现在不是一个人……”
韩承晔端着手在身前,有模有样学起来,道:“你这位皇帝,还有你们这群庸碌之臣,日日夜夜想着升官进爵,尔虞我诈,一遇着事便绞尽脑汁想着该站在谁的立场之下才是有利的,却从来不想想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你们这些人,掏掏你们肚子里早已经腐烂的圣贤书出来看看,哪些才是你们该做的事,该说的话。”ylcd
“你们这些人,不配拥有赵长离那样的将军!你们不配拥有那样浴血奋战的将士!更不配拥有这天下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