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赵温时见皇帝脸色很差,就上前来劝泠鸢,让她慎言,还打算替她圆场,可没想到泠鸢不领他这个情。”
韩承晔向前迈两步,清清嗓子,道:“泠鸢对赵温时说‘今日在边境征战的若是你赵温时,我泠鸢也一样如此!’”
“我当时都替泠鸢捏一把汗,没想到泠鸢面不改色,慷慨陈词,也不知道她哪里来这么大的胆量,很多尚未抛去为官初心的新进之臣都很佩服她的这一番话,很多老臣也说她颇有当年卫国公秦终清的正臣之风。”
韩承晔坐下来,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冲着泠鸢抬抬下巴,道:“所以,乍然见她这么娇弱模样,我倒是不适应了。”
“不需要你适应。”赵长离言语里都是替泠鸢骄傲,转过头对韩承晔道:“劳驾你帮个忙。”
“我哪敢当郡王一句‘劳驾’啊?”韩承晔翘着二郎腿晃着,闲闲地问道:“何事?”
赵长离又扯了扯褥子,将泠鸢露出来的手一并盖了,道:“你跟着步光,去一处院落,那处院子是泠鸢婢女执素以前住过的,步光知道在哪里,你将那院里的人全都接回郡王府。”
韩承晔疑惑道:“这事,让步光去不就好了?还费我的脚力做什么?”
赵长离手指动了动,道:“皇帝下了两道口谕,没下圣旨,就是在试探我们的态度,若泠鸢和安儿当真去了宁王府,皇帝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皇帝现在是在等我们这边的动静,你去把安儿接回来,让外人看着你甚是关切安儿,用这个法子吓一吓皇帝,看他作何反应。”
“哦……”韩承晔了然,若有所思,问道:“那我用不用抱着你儿子招摇过市啊?要不,我哄着他叫我一声爹怎样?安儿一岁了,会咿咿呀呀说些话了的,不过,好像没听他叫过爹,我觉得有欧必要教一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