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对泠鸢这人竟有些后怕,不住点头,道:“这个法子确实不大妥。”又试探着问赵长离:“泠鸢不会真的想去宁王府吧?”
赵长离道:“她是我赵长离的妻,我怎可能放她走?”
皇上松了一口气,只要赵长离不肯放,宁王府那边也就难得手。
刚松一口气,皇上又愁苦起来,道:“大宛帮了我们这么多,我们不能言而无信,还是要给大宛一些颜面的,大宛四公主那边,你可有什么想法?”
赵长离双手抱在胸前,身子随意地靠在梨花雕木椅背上,幽幽道:“大宛四公主要嫁的是永安郡王又不是我赵长离,我把永安郡王的位置丢给别人,那这大宛四公主我是不是就不用娶了?”
“放肆!”皇帝怒得拍桌,道:“永安郡王的封号,是圣祖赐与你祖父的,天家恩赐,岂是你说不要就不要的?”
赵长离道:“那我把这封号传给我儿子……”
皇帝指着他,手颤抖,道:“你……赵长离,你实在荒唐!朕念你与泠鸢感情甚笃,不愿你与她分别,想着与你好生商议,你却与朕胡言乱语!”
“皇上不也是胡言乱语?大宛四公主与我有什么干系?你非要我给她一个交代做什么?我只对我的妻子负责,不会对任何其他女子负责。”
赵长离觉得眼前光刺眼,他手绕到后脑勺系紧了白缎飘带,道:“泠鸢永远是我的妻子,我是永安郡王,她便是永安郡王妃,我是赵长离,她便是我的妻子赵泠氏。”
“你……”皇帝见他如此意气用事,心头梗塞,道:“你身为永安郡王,难道不该替家国之事负责吗?”
赵长离冷声道:“我是永安郡王,可以上阵杀敌,可以以身殉国,可以安邦定民,我的职责里,从未有联姻结交外邦这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