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经与皇帝表态过,赵长离便不再纠缠于此事,这两道圣谕是皇帝下的,那难题就让皇帝去解决。
回府时,泠鸢还在睡着,但她睡得并不好,高热不退,难受得她辗转反侧。
听赵长离回来的脚步,察觉他坐到了床沿边上,却迟迟没有说话,泠鸢昏昏沉沉,听不到他的声音,登时心慌半截,她便露出一只手,捏着他的袖子,小声而又怯懦道:“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ylcd
鼻音很重,沙沙哑哑的,反而有些委屈可怜的味道。
赵长离说是,然后沉默了。
泠鸢理不直气却壮,先发制人,道:“你不应该生气的。”
赵长离仍旧没说话。
泠鸢抬眼看他面色冷峻,强行把自己的小手塞到他掌心,合起他的五指包裹住自己的手。
她道:“这些话确实是我传出去的,那个大宛四公主要嫁给你,我想用这些话吓退她,你想想,我是你的娘子,为了不让旁人嫁给你,我使这些手段,在情理之中吧?”
尽量把自己做的事合理化,虽然有些强词夺理,但她不在乎。
赵长离点头,“嗯,确实。”
泠鸢艰难地撑起自己的身子,问他道:“那你还生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