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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接,霍连目光黑涔涔的,里头浸着不加掩饰的欲。

下一瞬,他热烫的掌心贴上云今的腰肢。

抚揉着,沿曲线徐徐往上游走。

仅松络络地接触,却比紧贴着还难熬。

“别动了,求你,别动。”

云今双手抵着他颤栗不止,声音低若蚊蚋,又赧又急。身边浴桶里滚滚热水正蒸腾出袅袅雾气,将她的两颊熏得泛红,耳根也滴血似的。

“骆云今。”

霍连的手宽厚,一下能捉她两个,穿过指缝扣住。

这双透着淡粉的手,他一度疑心,若是捉起来往阳光底下一照,会不会像婴孩的小手一样呈半透明样。也是这双手,既可以缓动间给佛像细致上色,又可以在贴于他胸膛时,轻而易举地勾起欲念。

他垂眸,一边摩挲一边用极冷的声线切入正题:“我听欢儿说你畏马,素来不乘马车,更听不得马嘶,这是为何?”

云今怔住,心头纷乱。

她骗他说不知重生一事,要被发现了吗?

霍连仍垂首,似是不在意她此刻的表情,“前世,我是说梦里,你就是乘马车出的事,所以畏马?”

“我、我就是畏马,这又怎么了。”云今咬着下唇,尽量镇定迎上他的目光,“还有人畏鸡畏鸭畏鹅,我不过就是害怕高头大马,很奇怪吗?你就没有害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