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今呆了呆,方才衣衫褪尽入浴时她只记得霍连的身子正面是?没有伤口的,后又被他捉着闹了通,未曾留意到旁的地方。
她侧过身,密而长的睫羽垂下,尔后轻轻颤动,盯着那已结痂的伤痕看了许久,手指也不由自主伸过去触了触。
“心疼我?”
霍连握住云今的手指,带来属于?她湿发的潮润。“才这么点伤,早好了,没事。”
云今这才记起,自他归来,只同她讲过西突厥的草、西突厥的牛羊、营地的大锅菜、同袍的打呼声……
甚至当笑话一般讲来:西突厥可汗的小儿?子被活捉后骂人可凶,但?大周军士听不懂,把那小子气得吱哇乱叫。
可就是?没讲过刀戟、战马、关隘以及死伤。
云今回身拥住霍连,手臂环着他的腰身交握起来,轻言道:“我的夫君,我不心疼谁心疼。”
霍连真是?极爱听她唤夫君的,这会儿?早就将那干巾一丢,摁着腰肢将她压下,啄吻着哄说:“再唤一声。”
“夫君……”
云今仰面看他。
雪颜浮绯,菱唇轻启:“头?发干是?干了,但?还要梳子通一通的。”
“明天再通。”霍连嗓音微哑,俯身抬膝,将试图起身去找木梳的小娘子再度压进被褥。
随后,寸寸肌肤相贴,呼吸声擦撞,漫出?齿间的只余颤声了。
锦衾被云今拽握在手中?,足跟摩擦着划过,细细轻响却被别的动静盖过,玉趾微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