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热浪蒸腾,沙棘花在眼前绽放……
新婿还是?重诺的,次日晨起确实给新妇通了发,还试图描眉,欲大展身手。云今不想自己好好的眉形被他糟蹋,就怎么也不肯。
可是?坐在镜台前,看着立在自己身后跃跃欲试的郎君,眼前闪过一幕又一幕属于?他们两人的过往,云今这一颗心不由柔软了几分。
“算了,你画吧。”
晨起的阳光自窗棂洒入室内,男人的黑眸噙了些笑意,一手托住云今的下颌线,一手握着眉黛,“幺幺生得好看,怎么画都不会出?错。”
如同悄悄练习写?催妆诗一样,云今猜他对?描眉应该也是?有所准备。
他的字写?得还行,描眉应该差不到哪里去吧?
由此?,云今矜持地清了清嗓,“画就是?了,哪那么多话。”
结果画完了对?着镜子一瞧,云今抄起簪子就要砸他,“叫阿福来划拉两下都比你强!”
“怎么可能,阿福的爪子能握住眉黛?我不信。”
霍连狡辩不成,想帮她擦了弥补,云今自是?不允,阖上妆奁不准他动。
谁知?被他当做借口,这人厚颜无耻得很,央着央着就变成台面上的玉梳首饰哗啦啦洒落一地,不管不顾地胡来了一回。
两人成亲一年了还未有子嗣,齐氏嘴上不说,心里总在犯嘀咕。
但?儿?子儿?媳还年轻,各自的事业也蒸蒸日上,旁人见?了,多的是?羡慕、夸赞以及恭维。齐氏本?来就享受追捧,这下对?子嗣什么的愈加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