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无琮停了下来,对着后面说道:“出来吧。”
日头已经隐了半张脸在山上,裴度提了一口气,从墙上翻下来。
“殿下。”裴度不卑不亢地朝她行礼。
“你这一路为什么跟着我?”
裴度道:“为保寿王殿下安全。”
朱无琮笑道:“我堂堂寿王,谁敢抢我?”
裴度皱皱眉,他放才没看到那人是朱无琮,他只是看到了一个柔柔弱弱的公子哥,穿金戴银的自己独行在小巷子里,很是惹眼,方才几个乞丐看他的眼神已经不对了,裴度行侠仗义惯了,也便顺路送了他一程,待那人回头,他才知道自己方才送的是谁。
“是臣多虑了,告辞。”
裴度就要走,忽然被朱无琮叫住了。
“行宫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花流心已不在你这,你为何还不走?你可知和皇上抢人是什么后果?”
裴度冷声道:“殿下严重了,臣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只是答应过花流,若有危险,我会带他父子走,江湖中人,一诺千金。”
朱无琮目送着裴度远行,他眼神中不自觉的流露出几分嘲讽来。
“王八注定要和龟同行,真是什么样的人找什么样的人,怪不得能和花流做朋友。”
想一想,觉得好笑,自己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来,若有所思地看着裴度远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