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这两日为了乔家联姻之事吵的不可开交,以郭子孺为首的言官断然不能接受乔家此举。在他们看来,乔家这些年作恶多端,如今非但不能将乔家扳倒,还要请来一个皇妃,这算是什么道理。
支持联姻的,自然是宁韫琅这一派,令一众人摸不着头脑的是,蓝九峰此时竟然站在了宁韫琅这一边。这事吵吵了三五天不见结果,直到今日宁韫城松了口,说同意联姻,朝臣的反对之声,才渐小了。
宁韫城深夜回到寝殿的时候,原以为花流已经睡了,却不想花流今日兴致好,拉着小太监在寝殿里投壶喝酒玩了半晚上。
宁韫城进门之时,看到花流被众人拥簇着乐不可支的模样,想了想,转身去了侧殿。
这可真是亘古未有之奇闻,皇上去侧殿睡,他一个客人占了皇帝寝殿。
全福听说这事吓的脸都白了,这要传出去,那还了得?连忙赶走了一众小太监,自己跟花流在大殿里急的团团转。
“皇上生气了,花公子!您怎么还有心情喝酒?您快别喝了,奴才陪着您,去把皇上请回来如何?”
花流今儿喝的实在是有些大了,全福絮絮叨叨的,他什么都听不进去,春日燥热,他喝的不耐烦了,推开门就走了。
全福一回头人没了,哎呀了一声倒着小步子就追出去了。
花流人醉了,路线倒是记得很清楚,大殿,喜乐阁,长街,花园。
亭子还是那个亭子,一样的栏杆,一样的题词,一样的池塘,就连池塘里养的天鹅都一摸一样。兽苑里还是养着梅花鹿和仙鹤,鹿鹤同春,天下大吉。
花流趴在哪里,又一壶酒喝完了,起身去找全福要酒的时候,一回头撞到了黑夜里的一个人影身上。
花流不用看都知道是谁,他没有躲开,顺势趴到那人身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胳膊穿过他的腰紧紧地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