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逼婚那日之后,花流再不肯见宁韫城,宁韫城跪在寝殿外已经跪了七八日了,花流连个影子都没赏给他。
全福是如今唯一一个可以进殿的人,起初第一次见到宁韫城跪在哪里,全福胆子都要吓破了,什么也没说直接趴跪在地上,茶水都洒了一地。
宁韫城不说话,全福也不敢动,直到里面传来花流愤怒的声音:“全福,茶!”
全福依旧哆哆嗦嗦着不肯动,宁韫城道:“快去!”
全福只觉得自己听错了,宁韫城又说了一遍:“快去!”
全福这才嗖的一声站起来,兔子一样消失在了寝殿内。
宁韫城跪在哪里,全福不敢进内殿的门,宁韫城终于说了第三遍这句话:“快去。”
全福应了一声,用最快的速度从门缝里挤了进去,花流就坐在寝殿里面,全福哆哆嗦嗦的走了进去。
花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你见鬼了?”
全福道:“外、外面,皇、皇……”
花流猛一拍桌子:“我让他滚了,你看他听了吗?”
全福觉得自己没晕过去肯定是花流给他喝的乌鸡汤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