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流头一夜没让宁韫城起来,全福如今哪敢离开大殿,他就守在哪里,连也蚊子也不敢让飞进去。
众人见全福这样,都以为里面是在——做那事,谁也没敢打扰,还纷纷用一副我懂的神情去看全福。
全福战战兢兢守了一夜,第二日连送洗脸水都是他自己亲自送进去的。
服侍洗漱的宫女见全福这个做派,甚至走之前还悄悄说了一句:“花公子真是喜欢皇上啊。”
全福一晚上心跳就没慢下来过,早朝之前,就见宁韫城面不改色的起身走了。
全福以为自己终于松了一口气,第二日夜里再去送茶,还是看到宁韫城跪在哪里。
全福一连当了七八日的夜值,不可谓不尽职尽责,连他的徒弟都来恭喜他深受皇上倚重。
最后一日,全福终于忍不住了,一进殿内就扑在花流脚下,涕泪横流道:“祖宗,求你了,快让、快让——起来吧,祖宗,奴才再守下去,小命还没完,胆就让吓破了。”
花流终于打开了门,宁韫城抬起头来看他,全福又钻了个空兔子一样跑了。
二人对视良久,花流道:“滚进来,丢不丢人!”
宁韫城这才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进了内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