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流笑道:“渝嫔性子温柔,待谦儿又如亲生儿子一般,如今关心也跟着她,儿子与侄儿都承欢膝下,是再好不过的,她如今好的很,人也见丰满了许多。”
花知萱道:“那还好些。”
花流道:“说起来,陆叔他们几人怎样了?”
花知萱这才严肃起来:“都不算好,裴度亦受了些伤,我本劝他好好养伤来的,谁知他一回京都就不见人了。罢了,先不说他,陆叔要见你。”
花流道:“好。”
门推了开来,陆一生正襟危坐在桌子前,人愈发地苍老了。见花流来了,连忙起身道:“花流,好久不见。”
花流走过去,给陆一声倒了一杯茶又扶他坐下道:“陆叔刚刚回来,身上的伤还未好,为何不好好休息,这般着急见我?”
陆一生抓着花流的肩膀道:“花流,是陆叔没用,在富河一年了,只扳倒了一个乔老二,如今书治依旧在富河兴风作浪我却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前些日子,我听说她还找人把盐池污染了?”
花流道:“陆叔,这些事情已经解决了,书治大长公主盘踞富河多年,你一时间不能动她也在意料之中,倒不用太过自责——”
陆一生道:“我知道乔家囤盐的仓库在哪,她既做了这样逆天的事,我们也该让她付出代价。”
花流道:“陆叔,不如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