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忽见陆一生眼神骤变,一只手死死钳住花流的胳膊,接着从桌下取出一把短刀,朝着花流的胸口猛地刺了下去。
花流只觉得胸腔一麻,紧接着痛意让他无法动弹,陆一生拔出刀来就要捅第二刀,花流强忍着痛意一脚踢了过去,陆一生到底年老力弱,方才一刀已经用尽了他的全力,如今花流一脚踢来,直接踢出了一口血来。
“为、为什么?”花流捂着胸口道。
陆一生倒在地方仰天大笑,他用怨恨地目光看着花流,道:“我原来真的想与你一起搞垮乔家,可是任凭我怎么努力都斗不过书治,我这才明白,原来这些年不是上天对我不公,我就算没被乔思恩放火烧死,我也斗不过书治,我的下场也会跟乔思恩一摸一样。”
花流已经要站不住了,他强撑着靠在桌子上,艰难道:“可你为何要害我?”
陆一生道:“因为书治告诉我,逼宫之后被你们杀死的椒回是我女儿,花流,你杀了我女儿——”
怪不得,怪不得乔家能顺利派奸细潜到盐池,陆业前脚刚到富河,盐池后脚就出事了,怪不得书治做事狠辣,陆一生在富河待了一年还能全身而退,原来是因为这个——
花流挣扎着逃出门去,只走了几步,脚下就沉重地像是灌了铅。
他扶着墙倒了下来,楼梯那里传来药碗打翻的声音,是花知萱带着风歌上来了,隔壁的门也开了,陆业一脸惊愕地冲了过来。
花流的眼前越来越模糊,他拉着花知萱的胳膊,嘴上不断的说着什么,花知萱听不清,趴在他面前,好一会儿,花知萱抬起头来,双唇哆嗦着,她害怕极了,当了这么多年医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慌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