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好!上赶着给人家送把柄!”
一顿骂下来,庞云的怒气平息了不少,他坐回位子上喝了口茶静心。只是喝完茶一抬眼,又瞧见自家儿子那呆愣蠢笨的模样,心中郁气就又上来不少。
庞夫人早在一旁被庞云的一番话说愣了,那拉拉杂杂的许多话她没听懂,可她却听懂了一件事:那姓裴的要对付他们,太师对此人很是忌惮。
只听懂这一点就够她感到惶恐了,她隐隐约约明白这回自家儿子似乎是闯了大祸。眼下见庞云面色不好,她连忙站出来,对着庞连弋着急道:“连儿,你父亲跟你说话呢,怎么不回话?”
只可惜庞连弋仿佛没听见他母亲的提醒。
见庞连弋一副被他骂傻了的模样,庞云压着性子不耐地问道:“你究竟做了何事让裴故罚你,给我如实招来!”
一语落下,庞连弋似乎才如梦初醒。他仿佛现在才搞清楚庞云说的局面,鼻尖冒出汗珠,神情终于变得慌乱。和黎安安的事也不敢隐瞒了,顶着庞云阴沉的脸色,磕磕绊绊地将事情一一道来。
“爹,”
末了,庞连弋哭丧着脸问庞云,“那姓裴的已经罚了我去刑部领三十大板,应该没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上吧?这件事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庞云听了庞连弋的叙述,却不如一开始那般怒火中烧了。
他慢慢摩挲着扶手,问道:“你说,你从黎记食铺出来,就碰到了裴故?”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