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越皱着眉摆了摆手,“带进来。”
裴故笑了笑,很快命人押进来一个黑衣身影。庞云一见那身影,便觉一盆冷水从头淋到了脚。
——那分明是他府中的暗卫!
他目光骇然地退了半步。
裴故在他身侧轻笑,“庞太师何故如此慌张,莫不是被这贼人的模样吓到了?”
“不、不是,”
庞云强装镇定,逼着自己不去看那暗卫,免得露出更多破绽来,“老夫只是年纪大了,许久没见过这等场面,有些不适应。”
闻人越道:“裴卿,这是何人?”
裴故行礼道:“禀陛下,此人应当是某个家族中豢养的死士,又称暗卫。禁卫军发现他们时,这群暗卫正试图逃出京城,与其交手后,发现这些人牙缝中都藏了剧毒,若是不敌便会自杀而亡,十分难捉活口。”
“而现下殿中的这位,便是捉住的唯一活口。”
闻人越的视线落到那被捆住的暗卫身上,“可查出来是谁家暗卫了?又为何要逃出京城?”
庞云隐隐察觉到一柄利剑悬在自己头顶上,这柄利剑只随着裴故的话语决定是否掉落。
而很快,裴故出声了。
“禀陛下,这恐怕就要问问庞太师了。毕竟,太医院从这些暗卫身上提取出来的剧毒发现,制作此种毒药的原料只有在江湖中的宴春楼能买到。而微臣前去宴春楼调查发现,购买此种原料次数最频繁的是一名叫荣立的人。巧的是,庞太师家中的管事,就叫荣立。”
庞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