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听说有的人因为思虑过重,岁数稍微大一点儿就脑子不清楚了。这位,什么嬷嬷来着?要不,您还是去养老吧!”
明锦树好整以暇的坐在太师椅上,不咸不淡的跟了一句。
吴嬷嬷心下大惊,后背都渗出了冷汗。所谓的京郊庄子,大部分都是看管田地的庄子,吃苦受累不说,庄子上的人,有几个善茬儿。
“是老奴逾矩了。”
“好了,吵得我头疼。”
鹿门月不用系统就能看透吴嬷嬷的心思,现在还不是让她狗急跳墙的时候。
“掌柜的,今日我还想多逛几家,您家的胭脂匠人,抽空来我府上可方便?”
“实不相瞒,这胭脂匠人就是我家东家,您留了地址,我们东家自会提前递上拜帖。”
“定北将军府,到时候找这位吴嬷嬷便可。”
“将军府?定北将军府?!”
“烦请掌柜的别一惊一乍的!”
吴嬷嬷终于抓住了他的错处,不阴不阳的说教了一句。
“您是余夫人?”掌柜的忙行了礼,“失敬失敬!”
不管坊间怎么传言这位余夫人,她都是定北将军的夫人。
再想想自家东家那张脸和惯用的手段,怕是又能攀上新高枝儿。
鹿门月看着掌柜的内心戏,心想着有攀高枝儿的心思就成,这样才能尽心尽力。
全然没在意,这个攀高枝儿是怎么个攀法。
整条街的胭脂铺子各有特色,有的鹿门月进去仔细研究了一番,有的还没进门便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