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亲,不应该是这样的。
余何栖自小在宫中如鱼得水,心思要细腻的多。
他能感觉到最近母亲松了手一样,总是在迁就自己,或者说是在弥补自己,一退再退,给了他很大的自由。
他们母子,本不该这样。
余何栖从未怪过她,但是他开不了口,也无法开口。
他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所有的声音都离他远去了。
待他回过神来,碧山和明锦树已经一左一右的扶着鹿门月走了过来。
“母亲……”
余何栖总觉得和鹿门月断了某种联系,心中酸涩,口中喑哑。
明锦树听着这声音,歪了头看着另一边的碧山,在心底默念,“我勒个大草,都亲哑了?”
鹿门月看余何栖的神情,心头重重一跳,不着痕迹的控制了情绪,打趣道:“这是什么口气?怎么跟打架打输了回来告状一样的?你们去做什么了?”
明锦树心道,怕是“打架”没打够,被我给搅合了。
她摸了摸鼻子,有些许心虚。
季昭瞅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心下有些无奈。
贵女的习性一点没有,纨绔的做派学了十成十。
“晚膳,就叨扰余夫人了!”
看着面前四个饭来张口的孩子,鹿门月决定就着这现成的流水摊子,带他们体验一下人间烟火。
公子贵女在这流水摊子消费,还是头一次见。
小商小贩很是热情,鹿门月看见想吃的就都买了下来。
五个人,包含四个青春期的小孩儿,饭量可不小。
鹿门月买了不少新鲜蔬菜,还有玉米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