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转变。毕竟,余何栖已经察觉了。
回到将军府中,鹿门月撸起袖子下了厨房。
洗切煎炒炖,看得将军府的大厨们冷汗涔涔,庆幸自己好歹有个打下手的作用。
打着打着,就看出门道来了,夫人这处理调料的手法从未见过,夫人这配菜也从未见人这样用过。
怎么说呢,极其简单粗暴,颜色也不雅致,刀法也不咋地。
但是,香啊!
几个人暗戳戳的在心底拿了小本本记了下来,遇到不懂的还会问一句。
鹿门月解释的很耐心。毕竟,大厨学会了,自己也能吃个现成不是。
将军府的饭菜确实是珍馐美味,但是现代社畜,谁不喜欢吃点重口味带有添加剂的东西。
突然就很怀念,夜市上的烧烤小吃,烤鱿鱼螺蛳粉麻辣烫。
整整一条街,都是添加剂的味道,再来一杯芋泥波波烧仙草或者来一个冰激凌,就很上头。
余何栖隐在厨房外面,看着忙碌的鹿门月,心底的怪异感又浮了上来,还带着些许失落。
他的母亲浑身上下写着轻快。再也不是之前那个人前人后,不管多累都要端着架子的名门贵妇。再也不是那个要求自己事事如她意的严母。
“何栖?在这偷看什么?”
碧山凑了过来,也学着他躲在这个角落。
“夫人下厨真帅!好香,有些饿!”
余何栖低头看着她,小小的一只缩在墙角,瞪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向厨房,满眼写着渴望。
他心底的失落瞬间被熨平了。
“我也是,很饿!”
碧山没有带耳饰,精巧的耳洞不知道什么时候歇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