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该说那样的话,还留她一个人在房间。
不记得就不记得,她若愿意,自己就得空带她回那个山头,重温一次也好。
和离?呵!除非他战死沙场。
鹿门月还是第一次见余亦睡着之后的样子,竟是比平日里在她面前看着还严肃许多。
整个人像是一把回鞘的宝剑,凛冽、冷硬,没了那刻意在她面前展现的无害。
“好看吗?”
余亦睁开了眼睛。
“好看!”
鹿门月下意识答完,才发觉面前的人已经醒了。面上有些被抓包的窘迫,慌忙直起了身子。
只是余亦的动作更快,她还未反应过来,便余亦拽倒趴在了他身上,动弹不得。
鹿门月挣扎无果,又觉身下的人呼吸渐重,只得道:“余亦,我们谈谈?”
余亦顿了顿,果然松开了她。
然后与她一道坐起来,长臂一伸,利索的褪了她的鞋。一翻身将人重新带上了床,圈在自己身前,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带着无尽的包容。
“夫人说,我听着。”
鹿门月有些懵。
这人,不生气了?
余亦的床上沾满了他的味道,将鹿门月围的密密实实,不能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