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门月一副以为自己漏掉了什么的样子,掰着手指头算了起来。
“迎亲,拜天地,掀盖头,合卺酒,一样不差,就只差洞房了啊?”
“鹿门月,你……你不知羞!”
不知道是不是这房间喜烛太多,余亦突然觉得自己的脸也跟着发烫,再变红,是那种压不下去的红。
说罢又觉得自己太凶了,便一撩喜服坐在了床上,耐着性子引导。
“怎么能随便跟男人说这些!”
“可你现在是我夫君啊!”
“夫君”两个字灌了余亦的满耳朵。他只觉这两个字说不出的缠绵,还有道不尽的诱惑。
看着眼前眼神清亮的小姑娘,他喉结滚动。
但还是压住了心底翻腾的情绪,嘀咕了一句。
“喝多了?”
鹿门月炸毛,“你才喝多了!”
说罢坏心眼儿道:“你是不是,不行?”
鹿门月话音刚落,余亦便挥手扫开床上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将她压在身下。
“既然你有所怀疑,我还是勉为其难,证明给你看看吧!”
余亦本就沾了不少酒,眼神有些混沌,现下又混了些毫不遮掩的欲色。
他没忍住,在鹿门月的唇边落下一吻。
“是你招惹我的……”
“余亦,你是禽兽吗?我才十三……”
鹿门月突然有些怂,只想借此让他清醒些,完全忘了这火是自己拱起来的。
“我侧面问过穆老,他说你身体很好,可以行房。”
余亦呼吸粗重,带着浓重的侵略感。
“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