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他有些口干,哑了嗓子,感觉自己的这些想法大抵是因得醉了。
“好什么?还有合卺酒。”
看着朝着自己伸出手的小姑娘,余亦只能伸出手,握紧,将人扶起来。
合卺酒本就是一件很亲密的事情,待到余亦迷迷糊糊的喝完,耳朵已经染上了红色。
鹿门月这才把头上的凤冠摘了下来,青丝披散,又将身上的喜服脱下,只留了红色的中衣,坐在了喜床上。
余亦还端坐在桌边,一双眼睛盯着地面,拳头无意识的攥着。
“余亦?”
小狼崽儿似乎是有些不知所措,鹿门月只能软着嗓子又叫了一声。
余亦瞬间绷直了脊背。
“你……你累了吗?累了就睡吧。今晚新婚、新婚之夜,我去别的房间睡不太好。你别害怕,我等会儿睡榻上。”
“为什么睡榻上不睡床上?”
“为……为什么?”
余亦头大,转身看着她,压低了声音。
“男女大防……毕竟是挟恩逼婚……”
“那,你不是说我提任何要求都可以吗?”
鹿门月眨巴着一双眼睛,里面透出的不怀好意让余亦有些不安。
但是这总归是自己之前就答应的,只能点了点头。
“成亲之后就该有小郎君服侍的,你若是睡榻上,我岂不是亏大了!”
鹿门月满目认真。
“什……什么?”
余亦被她这话砸的措手不及,只能干巴巴的反问。
“洞房啊!既然娶了我,你总得尽一个夫君的义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