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钦尧!”泫凰恼怒的看着她,几次挣脱不开自己被握住的手反倒浪费了许多力气:“我是他侄女啊你说什么?即便没人治你冒犯皇家,你难道不觉得在侮辱我吗?”
“他要治就治!”段钦尧终于松开她被锢红了的手腕,一步一步逼近,咄咄逼人的问:“泫凰,你从前爱慕沈佑,忽然又要嫁给我,你给我说说是为什么。”
段钦尧看着手腕和眼眶都通红的泫凰心里心疼的要碎掉,但他无比需要这个答案,只要她说对他有情就好。
但彼此情绪已然在对峙和恶言相向中被恼火占据,心都越是软的像棉花嘴却越硬的像石头。
“无论因何嫁你,总之无比悔恨。”
段钦尧仰头笑了,笑的眼泪直流,他再往前走,泫凰已经退无可退,背贴在墙壁上。
她想自己要是能穿墙就好了,从前被宫里那个疯皇帝推到墙上,如今嫁给了自己最心安的男子,却还是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段钦尧缓缓开口:“我来说你为何要嫁我吧。”
他也觉得自己疯了,否则为何会将自己方才还决定装糊涂的事这样平静的说出来。
“我父亲段成霖第一回 因逆王被困宫中起,直到如今,浔王都没有彻底对段成霖放下戒心。”
泫凰诧异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你最明白。”段钦尧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即便是赶上孝期,你也坚持嫁给我,不就怕日后万一,好以我来要挟段成霖吗?你可真是浔王府的好女儿。”
“段钦尧!”泫凰捂着疼痛难忍的心口,双腿失去支撑自己的力气,坐到了地上。
“京中谁不知道,背靠浔王府的宅子已经被浔王买下,已经动工修建,日后就等着我搬进去呢。”段钦尧半跪在地上,一手捧起泫凰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