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被泫凰痛苦又恐惧的神色刺痛,回想起自己才刚说的过的话,已经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做什么,就觉得心好痛。
泫凰与段钦尧成婚从来没想过要挟持他,若非在祠堂里看到失魂落魄的段钦尧和祠牌台子下棕褐色的“忠”字牌匾,她都不知道段成霖真的不对劲。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轻举妄动,不回王府怕自己忍不住透露出来冤枉了段成霖牵连了段钦尧。
她总是在想,万一是段成霖和太国公的不合呢,段钦尧此时一说,她不得不去想,段成霖与废王一事未必是子虚乌有。
“那你家又多干净呢?”泫凰拨开段钦尧钳制自己的手:“你祖父在你我成婚前夜突然逝世,你家急着下葬连棺都不敢停,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段钦尧眼泪掉下来,泫凰眼睛已经瞪的充血,他怀疑她可能天生不会为他流泪,忽的把她拥入怀里:“既然如此,我们成婚做什么?”
两个人都被这句话吓到,恍然清醒,发觉自己说了那么多如刀子般的话。
“你纳她吧,段钦尧。”泫凰轻轻推开他,“反正我管不着了。”
泫凰摇摇晃晃的起身,段钦尧去抓她,但被她绝望的眼神吓住,好像自己过去的话,泫凰就会变成一阵风,再也吹不回他怀里的风。
段钦尧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门再次打开,解语站在门口:“公子,我走前从家中偷了书信,放在书房了。”
“知道了,你出去。”段钦尧背过身。
“我,住在哪里。”
段钦尧喊宁折,“把她带到我母亲院子,让我母亲安置。”
“可是国公爷想杀我。”解语平静的诉说一个无法辩驳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