泫凰扶着王妃先走,段钦尧与段姜氏走在后面,王妃看出来他们夫妇之间不对劲,借口先行离去,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段姜氏这点眼色还是会看的,廊下只剩段钦尧和泫凰。
“恭喜宗姬今日还是宗姬。”
泫凰听了心隐隐作痛:“那你以后每日都要恭喜我了。”
“那是自然,我们每日都会见到。”段钦尧忍不住说了软话。
“你此时说这些有什么用。”泫凰漠然的离去。
素屈斋里飘着幽香,亭魄问皇上要不要用膳,今日想喝什么酒,皇上摆摆手说今日不想喝酒。
明明以为自己已经没了斗争的念头,没想到姜禹谦着急时那一句“陛下”喊的他心潮澎湃。他苦笑着摇摇头。
“让姜嫔来。”皇上看着亭魄走到门口,突然叫住他:“算了,让她晚上来吧,告诉她沐浴更衣后来。”
姜漫秋正在小憩,朦胧中听到有人在问她的侍女娘娘月信,问的很细。她也未察觉有何不妥,这宫中总是问的多,她拢了拢寝衣沉沉睡去。
浔王府中,王妃终于有机会问起泫凰:“你同段钦尧…”
泫凰全部梳起的发髻干净利落,不似未出阁时温软松懈,好像从一把剑柄雕刻精美却未开刃的鞘中剑变成了锋利简洁,持握方便的宝剑。
“我与钦尧很好。”泫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