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拙想了想:“算了回去吧,我再想别的办法。”
段钦尧第一次正经的在浔王府和浔王一家吃饭,泫凰看着他落落大方丝毫不紧张的样子又觉得不舒服。
听凌淞说他陪历月回门时手心都是汗,嚼东西都不回了,饭也没吃饱,茶喝了不少,还不敢总说更衣。
浔王和王妃都知道他们在闹别扭,但不知道是因谋逆大事,浔王看王妃不提不问便也装作不知道。
饭桌上只问一些寻常家事,大多数时候是瑾持在说个不停问东问西。
“姐夫,我姐是不是总跟你讲哪吒?”
瑾持哪壶不开提哪壶,众人又都想起姜禹谦和佟巧思的事,只有瑾持不知道:“哟,看你这脸色就是没少受哪吒三太子的折磨。”
段钦尧摇摇头:“三太子没折磨我,殷夫人倒是害得我好惨。”
浔王抬起头打量他,第一次觉得眼前这小子有点意思,但很快又冷静下来,找女婿又不能看有没有意思,更何况再有意思也不会有凌淞那小子有意思。
泫凰说:“食不言寝不语。”
“平常你也没少说。”瑾持撅了下嘴,“平常不是你缠着娘说个不停吗?你在学堂里与姑娘们吃了什么玩了什么谁跟谁闹了别扭,你都得跟娘说,你走了娘真是难得清净。”
“好羡慕岳母大人。”段钦尧说的很自然。
泫凰有点恍惚,他们没回门,还是第一次听段钦尧叫自己母亲岳母,而自己好像也没叫过段姜氏婆母和段成霖公父。
倒不是怕羞叫不出口,而是进门就是白事,又知道了祠堂之下的秘密,之后就没再同他们打过交道。
而段钦尧也从来不提要她去请安的事,早上的时候都是搂着她说再睡一会儿,起太早会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