泫凰闭了闭眼睛。她睁开眼睛又问:“这些是你的猜测,还是?”
解语说:“我不是那等听风即雨的人,子礼也是青州山庄的弟子,曾去帮太国公做过事,他无意间瞧见一些家书,他们父子针锋相对,公子在其中就是枚棋子。”
“你好好歇歇吧。”泫凰对她说。
解语一个人在国公府苦熬了大半年已经是身心俱疲,不仅被国公夫人段姜氏提防,起初还时长被段成霖盘问。
她聪明且早有准备,不仅应付段成霖,还要自保。
“我有一问。”解语似乎很好奇:“我能抛弃品格,与公子做妾,为何宗姬还这般轻易的信我用我?”
泫凰本就没因为她要做妾而怀疑她,而是觉得她品貌不凡,脸上的细纹和眼底微微发青是劳苦所致,泫凰只是怀疑她是否真的愿意做妾。
随口与若拙提过一句,没想到若拙居然记在心里,还发现了她从没聊想过的破绽。
泫凰说:“听我母亲说,苏绝是品格高尚的人,她曾因钦尧是苏绝的学生而高看钦尧一眼,你既然是苏绝的学生,那我也愿意信你。”
解语没想到自己不顾劝阻离开青州山庄后还会因苏绝而得益,“没成想,宗姬您竟能这般相信苏绝先生。”
“不。”泫凰纠正她:“我相信的是我母亲。”
解语回到了宗姬府给她安排的房间,暖和舒适,桌上摆着新鲜的点心和干果,还贴心的备了换洗衣裳和几本书,她翻了翻,都是自己不曾看过的杂话本子。
以前她想看,她丈夫贾牛郎说那些书都是不学无术的人看的,她若是看了简直愧对青州山庄,愧对圣贤,她就再没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