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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杂话本子整理好放到了架子上没再碰,将自己换洗的两身衣服丢到了外面,穿上了柔软布料做的新衣裳,难得睡了个好觉。

段钦尧正在小厅里,瑾持也在,他时不时就要从浔王府跑到宗姬府来,比起被嬷嬷不分昼夜的劝学,他更想躲在这儿清闲清闲。

段钦尧和瑾持正各自看着各自的书,段钦尧看的是朝廷文官新写出来的南下游记,瑾持看的是戏本子。

泫凰站在门口没进去,竹喧给她披上衣服,小声说:“解姑娘时不时不太对劲啊?她将逆王说做贤王,这若是让朝臣听了,都够流放了。”

泫凰说:“朝臣也是人人自危,不对别人小题大做,别人就要参他包庇。”

竹喧又说:“我不是说这个,我说的是解姑娘。”

“解姑娘是苏绝的学生,当然不会称晏洺为逆王。”泫凰说的很笃定。

竹喧不明白为何是苏绝的学生就要管逆王叫贤王,更不明白为何浔王府的宗姬却不觉得有问题。

泫凰走进去,瑾持嗖的一下将书藏到桌子缝儿里,段钦尧听到他弄出来的声音也抬起头,看到他的动作后说:“你藏什么,话本子你姐也看。”

瑾持红着脸:“你懂什么,我家都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姐看什么都有她的道理,我没有的。”

泫凰走过去,毫不留情的从缝里拿出杂话本子,在瑾持紧张的目光里翻了翻,然后扔在桌上:“带春宫图啊,我说你吓得跟鹌鹑似的。”

瑾持脸更红了,他早就知道自己姐在某些他想不到的时刻口无遮拦,他将这些都归结于他母亲宠惯的。

但是现在还当着段钦尧的面,虽说他们已经成亲快一年了,但是瑾持还觉得有自己在时段钦尧就是个外人,他怕段钦尧听到自己姐豪不知羞的说出春宫图三个字会让段钦尧看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