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春德立刻蹦起来要去衙门把人卸了,却听到莫文俞道:“是周少薄。”

闻言,常春德一顿,“周少薄?”

这不是那个曾经在墨竹卤味前面大叫,还说要帮他偷秘方,一起怂恿他打垮莫文俞的那个人吗?

“你现在去衙门,官衙也不会让你对这个人怎么样,反而会因为动手把你自己搭进去。”莫文俞道。

常春德在别的镇子开铺子的时候偶尔会和官衙打交道,自然是知道这个,“但是我就这样放过他?那个狗东西竟然敢对我儿子这样!”

没吼多久,又剧烈咳了几下,常安连忙去顺他的背。

莫文俞睨了他一眼,“没让你放过他,既然不能在官衙对他动手,你不会在一个没人看见的地方对他动手吗?”

屋里其他人:他们都听着呢。

“这个方法不错。”常春德冷笑了一声,似乎已经打定了主意。

离开祝府前,常春德看着莫文俞,犹豫片刻,还是道:“周少薄,他和我商议过要偷你的秘方,你的秘方若是被偷了,你的铺子也就没什么优势了,防着点。”

秘方一旦泄露,所有人都能做,便会出现大量类似的铺子,而莫文俞的铺子一直以独特的口味而保持火热。

知晓周少薄早晚会做这种阴险的事情,莫文俞一定也不惊讶,反而惊讶于面前老掌柜的坦诚,“为何告诉我?你若在周少薄的帮助下得到了秘方,对你的好处可不是一般地多。”

常氏食肆原先就模仿卤味来做吃食,得到了,就正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