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春德立刻咬牙切齿,边咳边骂道:“那该死的东西,还帮助我?咳咳咳,我卸他的那玩意儿还差不多!”
未了,又努力平静下来道:“你虽然是我的对手,但是帮了安安。我虽然在食肆的生意上看得不清,但是人我还是看得清的。”
这是在变相承认莫文俞的为人了。
莫文俞一乐,“你也知道你在生意上看不清?”
“”
常春德不想再理会他,转身就要走,却听到莫文俞在身后道:“你不用提防着他,可以继续和他合作。”
闻言,常春德迅速转过头,怒意摆在了脸上,“你让我怎么”想到一半,话却戛然而止。
他看了看莫文俞嘴角的笑容,想到了某个方法,有些怀疑道:“你是想故意引他偷秘方,再揭穿他?”
莫文俞点点头,夸了一句:“虽然你在生意上糊涂,但是脑袋不错。这是让周少薄彻底翻不了身的办法,他不是想去春试吗?那就让他去不成,一辈子都和进过牢房挂钩。”
科考春试正式开考前,当地的县衙会对考生进行考察,若是犯了什么律令,别说是科考了,能不能摆脱牢房之灾都是问题。
而他们桂花镇的县令,最是厌恶这类事情。不过这倒也是,看蔡须言一身正气。
他早就知晓蔡须言是桂花镇里新上任的县令,以那种威严的气场,又偶尔出现在卤味摊上吃卤味,虽然平时是以微服的形象,但也能大致猜出是县令。
总不可能是什么守住身份的太子,那这本书的世界设定也太复杂了,不过这都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