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更没意见,于是各找各家。
沈宁深深吐出口浊气,只得骑马跟萧惟璟组队。
萧惟璟眼不瞎,挑眉问道:“跟本王委屈你了?”
“王爷开玩笑了,我是担心自己没有狩猎经验拖你后腿。”
“无妨,不会让你输。”
随着令下,各自扬鞭疾驰往山林进发,最后只剩萧惟璟跟沈宁不紧不慢在后面。
见她心不在焉的,萧惟璟皱眉,“还是不舒服?”
“嗯……啊?”
沈宁后知后觉,她甩了甩混乱的脑子,将乱七八糟的想法扔掉,“王爷,咱们可不能输了。”
“阿宁。”萧惟璟神情严峻,“如果等治好病,如果你执意要走,我会放你离开,但在此之前,本王跟你是正常的夫妻。”
沈宁能说什么呢?如果她的话管用,昨晚的事就不会发生。
已经掰着指头倒数,既然无法反抗那就躺平。
既然改变不了既定事实,那只能改变自己的想法。
起码他的话挺不赖,沈宁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这样想着,顿时轻松不少。
两人往起伏的山峦进发,隐隐听到远处的马蹄,以及惊起的飞鸟。
萧惟璟选择另外的方向,没多时看到草丛中有兔子。
他让沈宁搭弓瞄准,自己则在旁边兜底。
沈宁沉着冷静,手中的箭毫不犹豫射出去。
低估野生动物的警觉,兔子逃跑箭落空。
没来得及懊恼,一支利箭命中的野兔脖子,命丧当场。
“多练几次手,就能找到感觉。”
一路没遇到大猎物,小动物权当给她练手,失败几次后终于成功猎到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