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峥也顾不上和她交流外面里面的,点了一下脑袋。
贝曼嗯了一声。
门打开,再合上。
她已经走了。
陈白屿收回眸光,绷着的唇线微不可查地松懈了下来,宛如松了一口气。
办公室外。
贝曼趴在走廊栏杆上等待,昏光里树影婆娑。她从树枝上拽了一片叶子下来,放在手里慢慢撕,想到刚才陈白屿的表情,觉得心里闷闷得不舒服。
做了错事的人没有半点负罪感,被欺负的人却一副人前抬不起头的模样。真不明白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学校里的不少人竟然还崇拜徐一骁,拿他当“风云人物”。茶前饭后聊到自己与他有那么一丁点儿关系,仿佛攀上大腕一般,一脸“我多了不起”的得瑟样,简直恶心至极。
贝曼本来并不认识徐一骁的,他做什么和她八竿子打不着,都是公事公办,自然没有过多的情绪起伏。
现在两个人勉强算认得,贝曼却因为陈白屿的缘故,特别讨厌他。
……
约莫半个小时过去了。
贝曼腿都站软了,肩上忽地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她扫到地面上的阴影与自己的重叠,她转过身,对上陈白屿那双浅褐色的眼睛。
他眼神不似平常看她那样有距离感,而多了一丝难以言表的温和。
“老师找你。”他说。
贝曼看看他,嗯了一声,往办公室走。
闭门时露出的晃眼白光在地面上一闪一灭。
陈白屿目光扫过她刚才站过的地方好像有个东西。
他弯腰捡起一张白底蓝纹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