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散之后,她回到自己的班级座位区,缓了好一会儿才舒服点。
上午没?什么项目,只有高一的短跑和跳远,贝曼坐在位子上看?了一上午的书。
午休结束,下午的项目就比较繁多,还有她负责当裁判的高一女子跳高。
此时,班上的人一半出?去比赛了,还有一部分人到处在看?热闹。贝曼是为数不多的乖乖坐在凳子上等待广播通知的人。
每个班都有一本运动会项目日程表,她坐在红蓝色的遮阳大伞下安静地看?,表上写,今天下午还有高一男子三?千米。
贝曼合了手册,太阳西斜,灰地上伞面?的阴影拉得比方才更长。
她抬起头,环顾四周,却并没?有找到陈白屿的身影。
想必他应该是已经去检录处等着检录了。她刚才也没?仔细听通知。
毕竟田径的项目比较多,参加人数多,规则繁复,安排得紧,准备时间也长,运动员被要求要早到一些?也是常事。
贝曼用手指捏着眉间,闭上了眼。
等叫到她的跳高,应该还有一阵。
这么热的午后,被热化的风都吹得懒洋洋的。她经不住想多眯一会儿。
下一刻,广播中?却传来新的检录通知,“请高一年级女子跳高项目的运动员,以?及学生裁判速到一楼大厅检录处检录。”
“请高一年级女子跳高项目的运动员,以?及学生裁判速到一楼大厅检录处检录。”
贝曼认命地抬起了脑袋,放下手册,往检录处去。
参加跳高项目的人并不多,运动员又都是女孩子,不像男孩子般闹腾,个个都很?听话。只检录了七八分钟后,她们就完成了人数清点,列队到了操场内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