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曼坐在跳杆边上,看?着参赛的女生一个一个往这边冲。她只管扶着杆,愣愣地暴露在太阳下干晒。
贝曼皮肤薄,又敏感。这个年纪的她也不懂防晒霜是什么。
没?一会儿,脸晒红了,手臂和后颈也被晒得通红,摸一下不仅滚烫,甚至还会微微的刺痛。
好不容易,几轮比赛轮完了。王老师在那边记录成绩,她弯着腰收拾器材。
身后忽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要过快过,拉线了就别动了,我们这儿要跑了。”
贝曼抓着厚重的垫子,眯着眼睛,往回望了过去。
喊话的老师是负责田径项目的老师裁判,身前挂了一个红色的口哨,带着黑帽子,一身运动服。
他所说的拉线,就是指在田径比赛进行时,操场外?围拉一圈类似警戒线的布带,防止运动员在长跑时,还有闲杂人等来回穿行,影响比赛。
一般来说,看?比赛的人只能在操场以?外?的边界处看?。
偏偏她们在操场内圈有项目,要是现在不出?去,就只能在内圈待到比赛结束才能出?去。
贝曼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垫子,心想现在八成是来不及了。
她索性?松了手,坐在凳子上,用双手遮住阳光,虚着眼睛往起跑线那儿看?。
老师站在队前讲规则。
一堆男生中?,杨虹穿着百褶裙和白衬衫站在队伍边上很?出?挑。
她也看?见贝曼了,朝这边热络招手,“贝曼。”
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队伍中?的陈白屿忽地一怔,脸往后面?微微侧了一侧。
贝曼贝被晒得太久,眼前都是昏的,她聚焦了几秒才认出?杨虹和她袖口上别的裁判红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