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屿这人论长相,性格, 工作,品格,都挑不出毛病, 赵秀群和贝刚也挺中意他,没多为难什么,反而做了很多年货,给他们送来。
小小的家里面, 堆满了贝曼亲戚送的贺礼,吃的喝的,他公司邮寄的各种年货。家里还有他们一起贴的福字和窗花, 看着红红火火的。
冷清好多年的家里不知不觉间,因为有她的入住,彻底有了人间烟火的味道。
除夕夜那晚。
贝曼和陈白屿在厨房里忙活了好几个小时, 做了满满的一桌菜。
实际上,要是陈白屿一个人过年,随便点份外卖, 或者简单下个面条就能对付过去。
因为房子里有了家人, 他很愿意去做这些曾经对他来说是“麻烦”和“不必要”的事。
贝曼从厨房里出来, 蹭着手上的水。
他在她身后,耐心地给她解围裙的带子。
一桌的菜在散发诱人的香气, 贝曼嘴里分泌液体的速度都变快了,迫不及待地想上桌开饭,忍不住催促他,“解开了没……”
他笑,“你干嘛系死结?解不开。”
贝曼:“那算了,我穿着吃吧。”
她走出两步,又把他勾着带子拽了回来,“围裙上有油,脏。”
贝曼:“先吃饭先吃饭,一会儿凉了嘛。”
陈白屿坳不过她,松了手。
她穿着白色的毛衣,戴粉白格子的围裙,坐在桌边,长长的头发密密地披散后背,清丽又温柔。
她动着筷子,在调电视机的音量。
陈白屿却光顾着看她,看得入了神。
贝曼:“吃饭啊,看我干嘛?”
他说:“你穿这样好像…我老婆。”
贝曼无语地沉默了几秒,一字一顿,